第7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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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低声笑了,打趣道:“子哲,你这是怜香惜玉了?”
  “休得胡说,那还是个没及笄的小姑娘呢——”
  “这么说,等人家及笄就可以了?”
  “杨厚承!”朱彦沉了脸。
  见好友真的恼了,杨厚承这才收起玩笑,低声道:“拾曦那个阴晴不定的臭脾气你还不知道吗,要是不把火气发出来,这一路咱们都别想好受。”
  “我这不是一直陪他下棋么。”朱彦叹口气。
  谁让这趟嘉丰之行是他造成的呢,有什么倒霉事他先顶上,只能认了。
  “那有什么用,难道你没看出来拾曦正看那小姑娘不痛快吗?谁让小姑娘说话太满,偏要说带上她去拜访乔家才能得偿所愿,结果——”
  二人正说着,就听清脆的撞击声传来,齐齐望去。
  池灿把棋子掷于棋罐中,冷冷道:“不下了。”
  乔昭捏着棋子,不疾不徐看他一眼。
  这人,定力太差,难怪当初祖父不教他呢——
  想到祖父,再想到那场大火,乔昭心中一痛,表情麻木如木偶。
  池灿瞧着更是气闷,嗤笑道:“黎三,你不是说不带你去我难以如愿吗?那带上你的结果又如何?”
  这话如一柄利刃,狠狠扎在乔昭心上。
  她忍着疼,轻声问池灿:“不知池大哥去乔家,所求何事?”
  第8章 鸭戏图
  少女轻咬贝齿,面色苍白,唯有眉梢那一点殷红越发分明,仿若杏子林里簌簌而落的杏花,茫茫如雪掩盖住初绽时的娇红,无端惹人怜惜。
  偏偏池灿这个人最缺的就是怜香惜玉的情绪,他斜睨着乔昭,没好气道:“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用?”
  “池大哥不方便说?”乔昭随意牵了牵嘴角。
  这人来拜访父亲,以他的身份、年纪推断,定然不是公事,那么十有八九还与他三年前来访的目的有关。
  若是那样,她或许能替他达成心愿。并非逞能,只为报答对方的搭救之恩。
  至于这人阴晴不定的脾气……咳咳,她和一个变态计较什么。
  乔昭说池灿是变态,真算不上骂人。
  她对京城中人了解有限,池灿却是个例外,一方面是因为池灿来拜访过祖父,更重要的原因,是他父母的事迹太出名了。
  长容长公主是当今圣上胞妹,年少时颇受太后与皇上喜爱。到了可以婚嫁的年纪,长公主千挑万选,亲自挑了个俊朗无双的寒门士子。
  用长公主当年的话说,寒门士子比之勋贵子弟少了几分浮夸,为人更踏实可靠。
  许是验证了长公主的话,婚后二人举案齐眉,一晃十来年下来别说吵架,连拌嘴都很少。公主尊贵,这其中当然少不得驸马的包容忍让。
  一时间,这对神仙眷侣不知惹来多少人艳羡,那些当初不解长容长公主选择的公主们,更是不止一次佩服她的明智。
  谁知生活总是比戏本还要精彩,驸马意外过世,长容长公主正悲痛得死去活来之际,一个女人带着一双子女找上门来了,居然是驸马的外室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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